第(3/3)页 林北市位于天南省东部,距离我们所在的江阴市大概有一千三百公里的路程。 列车出发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左右,根据时间推算我们差不多大概要坐十二个小时,也就是说我们到达林北市差不多要到第二天的晌午。 进入车厢时大部分乘客都已经闭目休息,车厢中只有数名乘客还在闲聊。 找到座位后我们将行李放下,刚坐好就听到隔壁不远处传来阵阵交谈声。 “二哥,咱们这次去林北市参加银锭宴你说能拔得头筹吗?” 听到对方提起银锭宴我心中一惊,紧接着将目光看向说话之人。 定睛看去,说话的是一名寸头青年,看上去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身穿一件浅灰色羽绒服,下身是一条牛仔裤。 坐在他旁边的则是一名身穿军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,此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,其右侧脸上有一道像是动物抓痕所致的伤疤,从其额头一直贯穿到嘴角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 从二人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掌来看他们二人应该都是练家子,其口音浓重,应该是来自东北三省。 “你想啥呢,要知道这厉千钧举办银锭宴已经有十三载,每年都是他拔得头筹,参加的人中最好的也就只有第二名,依我看今年头筹肯定还是厉千钧,他的赌术出神入化,绝非寻常人可比!”刀疤脸看着寸头青年道。 寸头青年听后一怔,诧异道:“二哥,既然你知道咱们赢不了那咱们还扯这闲犊子干什么,有这时间还不如窝在老林子猫冬,来回还搭上路费!” “你懂个屁!这厉千钧可是林北市响当当的一号人物,他家缠万贯那可是林北市的首富!” “我先前不是让你把各种票据全都收好了吗,到时候等银锭宴结束咱们就能够拿着这些票据报销,不管你是从天南海北来的,路上花费了多少厉千钧全部报销。” “有这好事咱们为何不来,况且银锭宴设宴三天,其间除了赌博之外还能吃到各种山珍海味,这不要钱的事情不做白不做!”刀疤脸看着寸头青年解释道。 第(3/3)页